┎。。桂林。之行。。┚

日期：2012.05.17 | 分类：游走筆記 | 评论数：0

2012.4.28 上海→桂林 多云→大雨

28号是小长假的最后一天，我请了半天假赶回家理东西。4点钟从家里出门，为的是赶上7点半的飞机。

去程订的是吉祥航空公司的头等舱，浦东国际机场一路亮绿灯。在安检的时候，头等舱、商务舱通道无需排队，凭着吉祥航空公司的邀请卡，候机还可以进入贵宾室休息。

在安检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，同伴被照出携带了软装饮料，她声辩绝对没有，结果翻出早上忘记喝掉的包装牛奶。过安检前就想找地方解手了，又不舍得扔，矛盾之下硬着头皮上演《人在囧途》里在安检处喝光牛奶的桥段，还是挡在头等舱安检通道的出口，接受头等舱登机旅客异样的目光。之后进入贵宾室，发现冰柜里塞满这牌子的牛奶，摸着胀鼓鼓的肚子她哭笑不得。

浦东飞机场的1号贵宾室不如名字来得豪华，一间简易的房间杵在平地扶梯边，里外两间房。正对门的是前台，工作人员礼貌地为你做登记，有时等候的人多了，也会让你先进去休息，稍后送至。前台的两边各一台台式机电脑供上网，往里走柜子上摆着速冲的菜泡饭、糖包、香蕉，冰柜里有包装牛奶、椰奶、可乐、茶饮，煮开的水和咖啡，糖果架盛着水果派、威化、小袋蜜饯、速食鸭胗等等小食。

里间是休息室，地方不大，摆满了黑色单人皮沙发，像中央首长接待外宾常出现的款式。面对面坐着，视线范围即是你眼前那人的一举一动。有限的房间“合理”的沙发布阵，看似有条有理，坐满了人就显出拥挤。

洗手间只供一人如厕，排队通常要很久。卫洗丽坐便器也只是个摆设，谁会在公共场合的厕所使用洁身器？

贵宾室透明外墙拉上了布帘，没有窗通风，听不到机场广播，只有恶俗的歌曲一首接一首，边上四个爷叔聚在一起自得其乐打牌，不远处孩子的哭闹母亲哄笑，各种口语在逼仄的空间里混音。与其说机场的贵宾室，更像是长途客车的贵宾室。

登上飞机才开始贵宾待遇，换拖鞋、递报纸、倒茶水，服务没有给我们的聊天半点间隙，一直持续到关舱门起飞为止。空姐的语气谦卑又带着伪善，只比经济舱高100元的头等舱打折机票，让我没理由过多挑剔。

我的座位号是整部飞机的打头坐，1A座。飞机起飞后，经济舱和头等舱之间的帘子被拉上，头等舱像一间小房间，容得下8个人的宽敞空间，只坐了6个人，其中一对还是升舱的旅客。座位的间距很大，椅背完全可以放低而不影响到他人。靠窗的位子相邻两扇窗玻璃，原来告别拥挤的经济舱是这样的自在。

在上餐之前，空姐向头等舱的4位旅客询问需要的饮料，为客人打开隐藏的小桌板，铺上白色的餐巾，最后递上托盘。一碗椰汁西米露，一份哈密瓜色拉，几片水果，一杯橙汁，两个小包子，一个黄色面包。看着有些寒酸的点心餐已是头等舱待遇，坐在后排升舱的情侣，拿到的仍是经济舱的点心一盒，除了座位，没有享受到任何头等舱的服务，包括一杯水。

两小时十分钟的飞行，降落于桂林两江机场，有机场大巴直接到市区的民航大厦，下车后便打车去预定好的桂林山水大酒店。

本打算自助游，却担心五一出行的游客多，交通不便，在路途上耽搁时间，怕会误事。为了省心省力，早在上海就报了一个旅游部安排这三天的行程，下榻的酒店也是俱乐部统一安排的。网上说从民航大厦打车过去15-16元，便和开价20元的几个司机砍价。可到了酒店，先一步抵达的另两位同伴告诉我们，出租计费只要11元就能到了，15元明显在蒙人。

出来旅行，难免被人赚去，赚的就是游客的无知。

桂林山水大酒店门口赫然挂着“中央国家机关出差和会议接待定点饭店”的铜牌，颇有提升住宿档次的讽刺感。房间里面是陈旧的装潢摆设，该有的生活必需品都备齐的。那晚到房间已经12点，洗漱完毕将近1点，对第二天的旅行充满了幻想，一时很难睡着。只听到窗外哗哗作响，桂林的第一夜，下起大雨来。

2012.4.29 桂林→阳朔 阵雨→晴→阵雨

早上在酒店副楼的餐厅里吃了早饭，9点俱乐部安排的地陪和金杯汽车就在酒店门口等我们。团里一共7个人，从桂林市区驱车直达杨堤码头。漓江景区入口处设有收费站，但是没标出票价，工作人员称缴纳118元门票，包括里面三次摆渡和一次环保车的费用。有许多当地妇女迎上来，有人开80元，有人70元，甚至有65元的，不知其中的奥妙，地陪推荐我们买118元的，说是正规不会错。团里的7个人商量后最后买的是65元一个人的，跟着一个妇女去家里拿票，票子上敲着日期，只写“阳朔漓江景区——杨堤竹筏游团体票”，也未标出价格，连票根处的盖章都是印在票子上的。

回到上海后，看到这样一则微博，“近日有游客和网友反映，称在阳朔县杨堤乡到兴坪镇段的漓江徒步游，每人被漓江景区收费118元，阳朔县物价部门表示，此项收费未经批准，已责令景区立即改正。主要领佳节又重阳导表示，漓江是桂林阳朔旅游的生命线，阳朔各景区绝不允许出现没有经过物价部门批准的收费行为。”五一节油水捞足了，声称要整改了，原来此处的“门票”本不该收取，殊不知有多少人能逃过此劫。

进过门廊没人收费。眼前便是漓江阳朔段的杨堤码头，停泊着各种竹筏和小游船，我们买的是竹筏的票，却是坐摆渡船去对岸开始徒步。

分别在杨堤码头、全家洲码头、马山码头坐了摆渡船。其中一次遇到没买门票的老外，而船夫只收了5元一个人，我们的优惠价套票居然是65元。

徒步漓江是最有看头的项目，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，漓江上竹筏荡漾，岸边山峦起伏，郁郁葱葱。我们沿着江水徒步。送走昨晚的一场大雨，桂林用明媚艳阳迎接我们的远道而来。步行在泥泞的山间田野，路过不知名的村落，四散的家禽不惧人，当地人有黝黑健康的皮肤。

上岸后一开始在丛林中走，后走进了乡间小道，接着是农田，村落的马路，泥泞的山路，小石子路，开阔的泥路，水泥大道。

途径一处石子桥，正遇到雨水充沛的季节，水位猛涨，石子桥已经被淹没了，必须赤足趟水。大家果断脱下鞋子、袜子，提在手里渡江，但是我脚踩连裤袜，又不能当众脱掉。为了不拖沓进度，只得踩着 ** 踏进冰冷的江水里。水势很凶猛，浑浊不见底，走到水中央的时候，转头看到水势汹涌来的方向，像要把人都冲走似的，另一边地势的落差，形成湍急的小瀑布，不禁想起无情的洪水，与这无异。

沿着漓江走，山水一画。两岸山峰翠绿挺拔，形态万千。邂逅一片草地，低头的牛马，你们这辈子是在为谁做牛做马？

一路走到九马画山，领队向我们介绍“谁能看出山上的九匹马就能当总统”的戏言，惹来众人争相数马。中国不乏这种满想象力的自然景观，不拓宽思路，看到的只有山峰一座。

在马山码头坐上了观光车，一路开到兴坪。即使经过20元人民币的背面——兴坪佳境，也是掠过而已。观光车一路把人载到长途客运站放客，而错过漓江山水荟萃之地的一行人不甘心地与领队交涉。最后金杯车把我们送至景区门口，徒步倒走进景区，只为了一睹20元人民币背面的漓江山水景点，真的是一模一样。

对徒步山路已有4小时不间断的人来说，这小段也漫长艰难。所以去漓江看此景点，一定要叫观光车的师傅稍作停留，与风景合影留念后，再开去兴坪的终点站。

上金杯车前，忍不住诱惑，买了路边随处可见的小柚子，兜售的农妇要用棍棒才能扳开它。10元3个，本以为甘甜可口，谁知淡而无味，只能解馋。

离开兴坪前往阳朔市区的住宿地，一家坐落在闹市街区路边的小酒店。没有电梯，搬着行李上二楼。大堂里拖过的地板湿润，房间的被褥也常年潮湿。

上楼前，领队与我们确认次日的安排，上午推荐我们借自行车一路骑去遇龙河玩漂流，自行车在行程单上未列明是自费项目，连遇龙河漂流的门票都没有包含在团费里，要求中午十一点用餐完毕出发，上午短短数小时我们很难自己安排得合理。几经沟通，俱乐部做出了提供汽车来回接送的退让，而遇龙河漂流也并不需要门票，仅有竹筏漂流的费用。旅游陷阱真可谓险象环生，让人防不胜防。如果有能力有时间，依然推荐自助游，或者自由行

在房间稍作休息，我们四人从酒店步行十五分钟，眼前人头攒动，有河有桥，像云南丽江古镇；有亮灯的精致小店，像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鼓浪屿；窄小的路段露天的酒吧，像云南大理的洋人街；饭店把大排档摆上了街，店名都是X哥X姐来命名，像甘肃敦煌的沙洲夜市；有人流拥挤，寸步难行的西街，像上海的南京路。这些融汇了各地的影子，这里是广西桂林阳朔西街。

阳朔著名的“没有饭店”也坐落于此西街。没有热的啤酒、没有不好的服务、没有敲竹杠等等，反正是你担心的事情都没有，那有的就是好的了。再加上可口的饭菜和颇具特色的经营之道，没有饭店也越做越大，集中西文化品味于一身，在桂林小有名气。

阳朔的"没有饭店"，装修像清朝年代，浓重的中国情结。无论是不是饭点，客人都络绎不绝。外面有一排阳台餐桌，可以一边看楼下西街风景，一边享"没有"美食。

可能是来晚些了，在网上查的几个招牌菜都没了原料，可见生意之好。只能矮子里拔高，另挑了几道顺眼的。"没有饭店"的阳朔田螺酿，是特制螺肉和肉糜混合再塞进壳里的；竹桶肉，小小的，两头用棕叶包裹，细草扎口，扳开里面是可口的糯米和肉糜。

做啤酒闷的鱼有好几个品种，全是漓江鱼，论斤卖，均是两三斤打底。我们最后选了毛骨鱼，口感鲜嫩，汤汁浓郁，啤酒味全渗进了鱼肉里，回味无穷。

但是桂林的黄焖做法并不推荐，在“没有饭店”点了一份黄焖鸭，竟是一盆边角料。次日在他店点了一份黄焖鸡，又是一盆鸡的边角碎骨，令人费解。

吃罢于兴未了，在热闹的西街顺着人流闲逛，路过大排档的时候，又是一顿饕餮。正宗的桂林米粉，热的，干拌的，有很多料，米粉通透，嚼起来还有弹性。喷香烤茄子，整个剖开，撒上蒜泥，葱，和各种调味料，一会儿就被夹得净光。还有烤玉米，烤羊肉串，烤香菇，烤韭菜，烤土豆，弥补了“没有饭店”各种“没有”的不尽兴。

阳朔西街的夜市相当热闹，多是穿着清凉的游客。有吃的，也有逛的。阳朔的夜闷热。路边有一家卖明信片和慢递服务的小店，装修得很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。下雨了，老板为露天的食客撑起硕大的雨棚，而饱腹满满的我们，也该回去了。

2012.4.30 阳朔→龙胜 晴→雨

桂林的夏天闷热潮湿，晚上睡觉要开空调，但次日醒来，洗的内衣裤依旧湿漉漉的。可见一次性内裤才是必备品。出过汗的衣物脱下来放一夜，摸起来还潮潮的，推荐夏天去桂林还是多带几套衣服为好。

第二天在酒店楼下吃了稀饭馒头，如约坐车前往遇龙河。

遇龙河漂流分为上半程、下半程、全程三种选择，上半程：富里桥到旧县路程要三个半小时；下半程：朝阳码头到工农桥只需要一个多小时。旅行社一般带客人都是漂下半程，所以下游比较商业化，河上很热闹，还有很多专门卖吃喝的和负责数码照相的筏子，破坏了遇龙河的宁静，而我们也逃不出商业的潜规则。

艳阳高照，一路上都是骑自行车的游客，有些人在暴晒，有些人则身披防晒装备，看似有备而来。来回车道的乡间小道因为来往的汽车和密集的自行车群而拥堵，大家纷纷唏嘘幸而没有用自行车代步，这一来一回外加竹筏漂流时的暴晒，哪还有精力应付下午龙胜梯田的爬山？

没到江边，领队就和一个相熟的船夫谈好价钱，150元一个人，价格明显存在水分，见团友不吱声，也就作罢。遇龙河边密密麻麻的竹筏和船夫，我们逐个上筏，颤颤巍巍的，就怕跌进水里。

玩漂流是一定要准备一双拖鞋的，要不就提着鞋袜上竹筏，弄湿了脚在烈日下烘干，还是会潮潮的，很难受。

太阳很毒，竹筏上撑起大伞遮阳。江水碧绿无瑕，群峰倒影，如诗如幻，美不胜收。船夫优哉游哉撑杆，我们沐浴着阳朔的日光浴，在遇龙河的竹筏上惬意漂流。

竹筏过桥洞，要低头俯身穿过，特别有意思。真想一个箭步跳上桥，然后纵身跃下。

一直划到一处水中楼阁聚集的地方，竹筏通过传送带，到达一个人造上游，为的是从一个人工水位落差处“刺激”俯冲，定格瞬间，兜售15元一张的纪念照片给游客。可是我们的竹筏堵在这里足有半个小时，一直被人挤走。期间还受到其他竹筏冲击挤，严重渗水，大半截全进水里，发生明显船体倾斜。又被挤到灌木丛中不得动弹，我整个人被坚硬的树枝刺痛。整个拥堵的半小时过程，堪称惊险，尖叫连连，比人造落差俯冲刺激得多。

玩罢俯冲，我们没有掏钱买照片，筏工大姐就脸色大变，催促快点回去，大伞不愿意撑开就让阳光曝露，连过桥洞也不知会一声要低头。竹筏倘若是在地面上，可以用健步如飞来形容。

回到岸上，领队和其他团友已经等候多时，不知该如何解释本来70分钟的漂流花了100多分钟让大家干等，只有连连摆手，不提了。和暴晒漂流相比，我宁愿早些上岸，也不会坏了旅游的心情。

中午在阳朔西街有名的大师傅吃啤酒鱼，不同的店，味道各有不同。鱼鳞像没有刮干净似的，但是店员却告诉我们，这正是好吃的地方。

下午3个小时车程，从阳朔前往龙脊梯田，到了景点大门，领队要求我们把行李全部带上山。幸而那里有挑夫，20左右一件挑上山，或者5元、10元一件寄存在景区口的商店里，说好下山的时间，拿个牌子做凭证。只带一些过夜的随身物品上山，轻松许多。

之后换乘四十分钟旅游车，到半山徒步30分钟山石台阶路才登上山腰上的平安壮寨。

平安壮寨是我们下榻的地方。这里住着壮族和瑶族的居民，纯朴风俗，蜿蜒的石子路盘旋而上，错落交织，起起伏伏，容易迷失在这异域小道。整个村寨架在山腰间，以木制房屋黑瓦尖顶为主。有成熟的旅店，饭店，还有一些转为外国游客开设的餐馆，咖啡店。身边是来往的黝黑壮民，店口却挂着Tea或beer的招牌。

我们住的地方是寨子里一栋三层楼的木屋，设备应有尽有。这里所有酒店的一楼全是吃饭的或是小店，住宿均在楼上。

领队就此与我们暂别，天没有黑，自由活动倒开始了。沿着崎岖小路40分钟，爬上平安壮寨上面的一个山头，只为观赏龙脊梯田的“九龙五虎”奇景。龙脊梯田开造至今经历了一千多年沧桑，居住在这里的壮族瑶族人民，祖祖辈辈，筑埂开田，向高山要粮。

“小山如螺，大山成塔”。远处是云雾缭绕的山峦，眼前层层的梯田仿佛是水波翻起的涟漪。我们爬至山顶没错过龙脊梯田的日落，云间已泛出朵朵红晕。

广西桂林龙脊梯田气势磅礴，线条流动，神韵变幻。站在众山群首，唯有眼睛才是最好的相机。独自先行于1910米高的龙脊梯田阶梯向下步行，镶嵌在道道绿波，壮美辽阔的龙脊梯田里我其实是这么渺小。手机大声播放着蔡健雅的《达尔文》，天色已渐渐黯淡，像奄灭的烛火。人生是如此苦短，前方是必走的路。当时我在想，也许那是对的，“懂得永恒/得要我们/进化成更好的人”。

晚上在夜色的平安壮寨里，红灯笼高挂，七红八绿的霓虹，露天的木制格局看起来像楼阁。随处可见老外举家出游，融化在桂林三林的色调里，画面看起来是这么和谐。

在大脚餐厅点了一桌菜被饿慌的我们扫荡得七零八落，邻座的女孩子热情地用“water chicken”向外国游客介绍桌上的山水炖鸡。生活其实还能这样过，在半山腰的古寨里栖息，像浓缩的小世界。夜色里有啤酒，有夜宵。快忘了在钢筋水泥森林里曾经快要窒息。

那晚的龙脊梯田闪电如昼，倾盆大雨。山谷里一晦一明的频繁闪烁，好像怪物就要降临一样，让人不得安眠。

2012.5.1 阳朔→桂林→上海 晴

早上醒来只有潮湿的台阶。在可以观景的西式咖啡店空中楼阁吃早餐，木栏杆下面的风景甚好，古寨错落在山腰上，远处是层进的梯田。我们三个女子一个意式，一个英式，一个法式，唯一的男士跟着领队和其他团友去吃酒店的中式早餐。

我的英式早餐，芝士烤包，熏肠，煎蛋，红茶，果汁。龙脊梯田的小资咖啡店，像极了云南丽江泸沽湖的里格春天，只是望出去不是那片静谧的高原淡水湖，而是陡峭悬崖上布满的古寨。

吃了早餐，登上龙脊梯田另一个山头，观赏"七星伴月"奇景，七座梯田山头像七个平铺的星星，中间有一座山头的顶部一潭水，象征月亮。站足远眺，不禁让我想起周杰伦的《梯田》，那种壮阔和豁达的气势扑面而来。

在山顶的木棚里写明信片，给家人，给自己。抬头是广阔的山谷、梯田，低头是温馨的文字。盖上龙胜梯田的邮戳，交到朴实的老板手里，叮嘱她要为我们寄出，要把我们对这片土地的依恋一同寄回去。

原来龙脊梯田的平安壮寨里也开了一家“没有饭店”，阳台上有一排露天观景餐桌，和总店相比，菜式有所区别，但是口味依旧一流。

竹筒饭，把糯米，南瓜粒，腊肠碎混合后装进竹筒里，在火上喷香烤熟，竹子的清香早渗透进米饭里。

山蛙，价格在七八十一小盆，酱汁入味，蛙肉鲜嫩，也值了。

小笋酿，每一个鲜笋都是夹心的，剖开塞进肉糜，鼓鼓囊囊。吃的是大厨的功夫钱；野菜也能烧出鲜味，而且嚼起来一点不老，在深山老林吃的就是野味和新鲜。

竹筒鸡，将鸡肉去骨，一片鸡肉一片香菇一片生姜的顺序塞满整个竹筒，再在火上烤至竹筒发黑，浸入水中冷却。上桌后只掀开半个竹筒就喷香四处，一口咬上去香菇和鸡肉溢出汁水。

山水豆腐酿。果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，桂林龙脊梯田的山水酿制而成的豆腐细腻绵滑，略有韧性。把豆腐切块，表面挖一个小坑，填入肉糜和青葱，再蒸熟，淋上汤汁。

在“没有饭店”阳台的露天餐桌吃了午饭，我们换了可观视野更好的平安酒店一楼的茶廊小憩，一览平安壮寨的精华部分全貌。泉水，马叫，鸡鸣，游客熙攘，远处一片绿的山头。因为是住在平安酒店的二号楼，所以到主楼小坐，茶水都是免费提供的。

龙脊的平安壮寨中的建筑全为依山而建的吊脚木楼，大多数房子都有上百年的历史了。吊脚楼背靠山坡，前面用木柱支起，木柱下用石块砌一层地基。错落有序的吊脚楼修建在层层梯田之间，一直延伸山顶。

要下山了，一步一回头踏在石板路上步子很重。前一天喘着粗气爬上这山头，入眼的古寨越来越多，绕着也是同样的路上行，入眼这片空中楼阁般耸立于山巅的百年古寨群，这不是我梦中的世外桃源吗！阿婆烧着竹筒饭，蓝色的炊烟和着竹筒饭的清香一起升腾在古朴的吊脚楼之间，而龙脊梯田会为平安壮寨永远守候。

回到桂林市区是下午两三点，两位朋友是明天的火车回上海，在民瑞脑消金兽主路万寿巷的金帝宾馆定了一间房。外观虽显老式，性价比很高，而且距离机场大巴的终点民航大厦步行15分钟就能到，房价适中，象山公园不远，夜里附近很热闹。

门前的漓江河段，正值雨水期，水位上涨淹没了河堤，很多人赤脚徒步，石阶布满滑溜的青苔，两两搀扶，小心翼翼挪动。水流湍急，似要把人都冲走了的架势，调皮的孩子在水里嬉闹，情侣坐在江边私语，也有懒得绕路的路人，花上一元钱，让船夫划竹筏渡江。夏日，亲江水才桂林。

穿着草鞋闲逛去正阳步行街，冲的就是桂林的米粉和田螺。4块一份要牛肉米粉，13块一碗的香辣田螺。在街边露天座椅下大快朵颐，吃得满口喷火，嚼一嚼就囫囵吞枣把螺肉咽下。米粉很韧，和着料儿只想往嘴里送。

桂林漓滨路靠近正阳步行街处，有一个卖糯米饭的阿婆，很难看到她，因为一定是被很多客人包围的。有手撑塑料袋的，有手握零钱的，有嘴里叫嚷几块钱那种的。阿婆手持小碗，先盛2/3糯米饭，逐个加入香肠碎，绿豆沙，脆饼，最重要是秘制的葱香辣酱，最后再盖上一层糯米饭，压一压，倒进你手里的塑料袋里。

糯米饭倒进塑料袋里已经不成型，但是送进嘴里口感度不减。常规的1.5元，加香肠碎2元，加香肠或糯米饭的3块。老顾客会直接以价格区别品种，阿婆手脚麻利，却敌不过客人增长的速度。来桂林正阳步行街，一定要去凑个热闹。

桂林解放桥的上空已经泛出红晕，桥下兜售游船和竹筏的黄牛生意不错。它正对着象鼻山，这边风景独好，对面则是贫瘠矮屋。我们沿着滨江路漫步，渐渐从暮色走进了夜色里，桂林之行也就此步入了尾声……

晚上10点40分的飞机，到上海已经是次日，出了机舱感到甚凉，怀念桂林的闷热和潮湿，脚下虽还踩着草鞋，人却从一处到了另一处。

旅行的结束就是这样突如其来，在生活的比重也仅仅只是短暂，但我们却会用很多的时间去筹备和期待，再用更多的时间去回味它的风采。